那声音是那么的真实。
真实到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。
难道……
是他听错了?
还是说……
一个超越了他所有唯物主义认知的极其荒诞也极其恐怖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。
让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!
他猛地站起身!冲到窗前,向着外面那片是死寂的院子望去!
院子尽管很暗,但依旧可以看出,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冰冷的雨水在不停地冲刷着的青石板。
“等等……”
陈墨瞳孔猛地收缩了!
他想起来了!
井!
今天他们在移开那块井盖时,那从井里冲天而起的恶臭!和那些无数具肿胀腐烂的尸体!
但是……
他又想起了另一件被他忽略了的极其重要的细节!
那口井里虽然塞满了尸体。
但那些尸体都是男人和老人和孩子!
里面没有一具年轻的女人的尸体!
而那个风水先生的日记里,也同样只提到了镇子里的男人被那些“白衣魔鬼”抓去当药引。
却只字未提镇子里的女人都去了哪里!
是被日本人抓去慰安营!
还是说……
陈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冰冷的手,给死死地扼住了喉咙!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突然从楼下那间是死寂的客厅里响了起来。
紧接着。
是一阵极其轻微,像是赤着脚踩在花砖上时发出的“啪嗒、啪嗒”的脚步声。
那声音很慢,很轻。
带着一种水从湿透了的衣服上,滴落到地上的潮湿的质感。
它穿过了客厅。
然后开始顺着那古老的木质的楼梯。
一步一步地向着陈墨所在的这个二楼的画室。
缓缓地走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