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台。”
“就那么随意地扔在了地上,仿佛在他们眼里这些东西都成了催命的符咒。”
“他们只想尽快地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。”
“而最……最邪乎的是……”
赵长风的嘴唇都开始发白了。
“是我们那个被烧毁的指挥部里,发现一本被烧掉了半截的日军军官的日记。”
“日记里记载的都是些关于他们在这里进行的细菌实验的数据。”
“但是在最后一页,他写下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赵长风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着那让他永生难忘的恐怖字句。
“实验失控了。”
“那些被我们当成药引的支那人,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死去。”
“他们活了过来。”
“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活了过来。”
“它们不再是人。”
“它们变成了一种只知道啃食骨头的怪物。”
“它们在笑,我能听到那些孩子的笑声……”
“神啊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陈墨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!
“笑声?”
“对,笑声。”
赵长风睁开眼,眼里充满血丝。
“就在我们看完那本日记准备撤退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也听到了……”
“就在那被烧成了白地的巨大的深坑的底下,传来了一阵同样是咯咯的清脆的孩子的笑声。”
……
话音落罢,整个破旧的画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雨在“滴答、滴答”地敲打着窗棂。
像一个看不见的魔鬼,在为他们这群闯入禁地的活人数着倒计时。
陈墨缓缓地站起了身,没有再问任何问题。
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超越了任何科学和逻辑的范畴。
他们可能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比战争本身还要恐怖百倍的深渊。
他走到门口看着外面被无边的黑暗和雨幕所笼罩的诡异小镇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种在面对绝对的未知的强大的邪恶时,那种最纯粹的冰冷的决绝。
他转过身对所有人下达了,最简单也最正确的一个命令。
“所有人准备。”
“收拾好东西。”
“天亮后,我们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