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将他们和“货物”一批一批地渡到了河的对岸。
当最后一艘小船靠上对岸时。
一阵急促的、杂乱的马蹄声和日语的叫骂声,从他们刚刚才离开的那片河岸的远处传了过来。
是鬼子。
他们终究还是追上来了。
但也已经晚了。
陈墨站在对岸的芦苇荡里。
回过头看了一眼,心中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疲惫。
自从,从太行山出来以后,他们这群人几乎没有喘过一口气,先是鬼路,后是棺材镇,再然遇奶奶庙,从庙里出来后又是碰见鬼子屠村,一件接着一件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而现在他们也不过也只是从一个小一点的地狱。
逃进了一个更大的、更复杂的地狱。
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