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不到一分钟。
战斗结束了。
那条小路上躺满了尸体。
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火药味,在这闷热的空气里发酵,令人作呕。
那个翻译官没死。
他被沈清芷一枪打断了腿,正趴在泥地里,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,拼命地往草丛里爬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: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是中国人……我是……”
陈墨走过去,一脚踩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是中国人?”
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“那正好,下去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乡亲们,好好解释解释。”
“砰。”
陈墨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翻译官的脑袋歪向一边,不动了。
陈墨收起枪,弯下腰,开始熟练地搜身。
这不是贪财。
这是生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