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先生的伤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李易安咬着牙,愣是一声没吭。
咬了半天对面的鬼子也不见松手,他有点忍不住,索性骂了出去:
“他娘的猪狗不如的小鬼子!老子这辈子都不会说......你做你奶奶的青天白日梦.......啊!”
未取出的子弹,带着一块滴血的肉,一起掉在了地上。
“余冲良。”
真田绪野放下手中的尖刀,摘下几乎被血液浸透的手套,像扔垃圾似的扔在地上,垂着眼皮平静叫道。
余冲良紧忙上前:“课长。”
“准备烙铁。”
.......
折腾了整整一个半小时,真田绪野面色阴沉的走出审讯室。
“顽固。”
他没有回头,径直朝办公室走。
余冲良见他没有再审问的意思,提醒道:“课长,还有一个人,您要去看看吗?”
“明天继续。”
真田绪野步伐很快。
在第一个犯人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,他赶着回去和弟弟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