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都在被这些他连名字都看不懂的“计划”和“指标”追着跑的恐怖场景。
那不是当官,那是当牛做马!
他抬起头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,望向林溪。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”
林溪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刘大人,我看好你。”
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我相信,在刘大人的带领下,阳谷县的明天,一定会更好。”
刘县令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他没得选。
从他接过这本册子的那一刻起,他混吃等死的好日子,就彻底到头了。
王伯涛看着刘县令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。
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感觉自己这位秀才的功名,在这一刻,仿佛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光。
他瞥了一眼自己那个深不可测的侄子,心中暗道:
跟着这小子,是真他娘的苦。
但是,爽,也是真他娘的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