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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惜一切代价地反对。
“陛下,他们怕了。”
林溪将奏疏轻轻放回桌上。
皇帝双目赤红。
“怕?朕还没动他们的官位,只是要在他们的地盘上建几个学堂,他们就敢用祖宗家法来压朕。”
“朕看他们不是怕,是想反了。”
“陛下,息怒。”
林溪平静的声音,却让皇帝的怒火一滞。
“他们怕的,不是新科举,也不是学堂。”
他走到那张巨大的疆域图前,手指在图上几个最富庶的州府上,轻轻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他们怕的,是您闭关前,与臣定下的那份《全民健体纲要》。”
“纲要?”
皇帝一怔。
“对。”
林溪点头,眼神深邃得如同古井。
“纲要规定,凡设‘传习所’与‘文胆学堂’,需由地方官府划拨公田,以为支撑。”
“可我大秦,哪来那么多公田?”
“天下田亩,十之七八,尽入这些世家门阀、宗族乡贤之手。”
“我们要建学堂,要推新政,就必须从他们手中,拿走土地,拿走佃户,拿走他们传承千年、赖以为生的绝对掌控权。”
“这,才是他们真正恐惧的根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