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能不伤己,不伤人,只斩该斩之敌。”
王瑞抬起头,看着林溪那双平静无波的眼,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,也烟消云散。
他对着林溪,深深一揖。
“太傅。”
“我,明白了。”
……
次日。
吏部衙门外,一纸盖着吏部、都察院、户部、皇家银庄、文胆院五方大印的联合公文,贴了出来。
《关于吏部考功法改革及官员俸禄体系优化的联合通告》。
消息传出,整个京城官场,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滔天议论。
起初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“匿名评议”和“功过追溯”这两条索命条款上。
一时间,各大衙门,愁云惨淡。
“完了!这官帽,是真戴不下去了!”
“匿名评议?这是要逼着咱们跟同僚反目,跟下属结仇啊!”
“功过追溯更是要命!我前年批了个堤坝的款子,万一十年后那堤坝出了岔子,岂不是要把我从棺材里刨出来问罪?”
无数官员只觉得前路一片漆黑,恨不得当场挂印而去。
可当他们的目光,扫到通告的后半部分时。
风向,骤变。
“每月……十两?一个最低阶的‘童生心’,比我这七品官的月俸还高?”
一个年轻的官员失声喊道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