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一拱手,便转身登上了自家的马车,径直离去。
只留下慕容雪一个人,站在原地,久久地凝望着那座名为“静雅集”的小楼,眼中的光芒,明灭不定。
拓跋宏从巷口走出来,只觉得手脚冰凉。
他终于明白,这座“静雅集”,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了。
那不是青楼,也不是什么名媛聚会的沙龙。
那是一个……女人们的“军功营”。
她们在这里,不是为了争风吃醋,不是为了攀比富贵。
她们是在学习,在实践,在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为自己,也为她们背后的家族,疯狂地积攒着那个名为“功勋”的资本。
这个国家的女人,疯了。
拓跋宏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鸿胪客馆。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天,滴水未进。
他脑海里,反复回荡着这几天看到的一切。
所有的一切,都指向一个源头。
林溪。
那个大秦太傅。
他究竟是用何种妖术,在短短几年之内,将一个庞大而古老的帝国,改造成了这副六亲不认、高速运转的恐怖模样?
他想不通。
他越想,心中的恐惧就越深。
这种恐惧,不是面对刀剑的恐惧,而是面对一种更高维度文明时,那种源于灵魂深处的,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