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便是决定我等,乃至我等身后国度命运的日子了。”
“敬这该死的大秦仙朝一杯。”
赵钱孙立刻举杯,脸上是商人的精明与无奈。“敬太傅,敬他那算盘珠子都快冒烟了的脑子。”
阿史那也默默举杯,闷了一口酒,没有说话。
三杯酒下肚,话匣子,被酒精与压抑了许久的恐惧,一同打开了。
“阿史那兄,”赵钱孙看着那个沉默如山的男人,忍不住问道,“你来得最早,见得也最多。依你看,这大秦的‘武胆’,究竟是何物?”
阿史那又喝了一口酒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像冰川下的岩石在摩擦。
“我去过武胆院。”
拓跋宏和赵钱孙的呼吸,瞬间一滞。
“我看到了他们的训练。”
阿史那的眼中,第一次,流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撼。
“那不是训练。”
“那是自残。”
“他们每日负重百斤,奔行二十里,然后在泥潭里搏杀,直到力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