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在自己的终端上快速记录、提问。陈博士的助手搬来了几个恒温保存箱,里面是分门别类包装好的种子和幼苗,以及详细的培育手册。
“这种‘吸污草’,根系能分泌特殊酶,结合其灵能场,可以高效络合并固化土壤中的铅、铬等重金属,净化周期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。”
“暗影薯的块茎转化效率很高,但需要稳定的、低强度的特定灵能波段照射,这是培育关键。”
“宁神花的气味具有轻微的神经调节作用,对缓解焦虑、改善睡眠有帮助,但过量可能致幻,需要控制种植密度。”
林薇一一记下,同时将自己整理出的基础频谱分析框架和几个关键频率区间参数,交给了陈博士。她没有给出完整的“手术刀”,但给出了“刀的设计图”和“下刀的几个关键角度”。
当林薇和张浪带着装满种子箱和数据存储器的背包离开西翼时,夕阳已将废墟染成金色。陈博士送到门口,郑重地说:“林薇,从今天起,西翼的研究成果,对你们完全开放。如果……如果那些财阀的触角伸到这边,我希望我们能并肩应对。”
“当然。”林薇点头,“我们共享的不仅是技术,还有生存的空间。”
返回公寓楼的路上,张浪看着林薇若有所思的侧脸,问道:“这次交换,你觉得值吗?”
“远超预期。”林薇回答,“我们得到了急需的、经过验证的生物实践技术和实体资源。而给出的,更多是一种思路和方向。在现阶段,他们的实践经验比我们的理论框架更‘重’。但长远看,掌握了频谱分析这个‘眼睛’,他们能看到更多,我们也能从他们的实践中反哺理论。这是双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