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安抚这些百姓,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发粮食。”
“但我手上的粮,自己都不够吃,拿什么发?”
“还是给这些百姓一点心理慰藉,先稳住他们吧。”
午时。
从紫水县城墙失守,到粮价疯涨。
这三天时间中,整个紫水县都陷入深深的不安情绪之中。
人们于这动荡时局下,衍生绝望情绪的时刻。
紫水县的斩首台,被押上去了一个人。
主簿。
在主簿的身旁,站着一位手握砍头刀的大汉。
不远处,判官拿着一封临时拟订的文书,宣读主簿的罪行。
“刘严清,紫水县主簿,在职位二十三年……”
一言一语,讲出了主簿的身份信息,也讲出了他昨日所犯过错。
所有罪名完美的堆放在主簿身上后。
聚集于此的所有百姓,都在怒骂,在愤怒的咆哮。
这几天以来的各种负面情绪,终于是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无能的东西,是这家伙害了我们!让我们紫水县遭遇这样的情况!”
“都怪他!我儿死在了战场上!”
“如果不是他,粮食不可能会涨价涨到如今的地步!”
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
……
“噗!”
刽子手一口烈酒吐在大刀之上。
看着眼前双目无神的主簿。
大刀起,人头落,慰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