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想一只手将她牢牢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,“好好躺着。”
裴芷不敢动,只能缩着身子躺在柔软的狐裘毯子上。身上依旧湿漉漉的难受,但她明白眼下不是更衣换衣衫的时候。
“吃了它。”
一只修长的手递来一丸药,依旧异常冷淡,“再睡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裴芷心中有千万个疑问想问,但还是乖乖拿了药丸吃了。药丸辛辣,吞下去后辣得她眼里泛起水光。
裴芷只能低声问:“有水吗?”
谢玠看了她一眼,在腰间解了个什么东西递给她。
裴芷拿在手中,沉甸甸的,是个铜制的水壶。
哦,不是,是酒壶。
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,她忍不住轻咳两声。
“大爷,这是酒。”她小声问,“有没有水?”
谢玠头也不抬,垂着眸看着她,冷冷道:“饮酒驱寒。你不懂?”
裴芷愣了片刻,慢慢将酒壶凑近唇边喝了一口。
辛辣的酒水入喉,呛得她连连咳嗽。
“再喝。”冷冰冰的话没有半点温度。
裴芷擦着唇,摇头:“我不会喝酒……我没事的,大爷放心。”
“不喝就将你丢下车。”男人的眼眸深邃冰冷,像是深渊古井似的,不带半点波澜。
“是死,是活。两样自己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