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差点没扶住桌案。泪簌簌滚落,滴在手背上,心亦是如针扎般。
难怪姐姐裴若过世前非要她答应了嫁入谢府,原来不仅是要她守护恒哥儿,也是想将自己丰厚的嫁妆给她。
因为当时裴府已经因父亲裴济舟获罪,败落,家中为她准备的嫁妆也被抄没了。
姐姐裴若知道女子没有嫁妆入夫家会非常艰难,又要嫁入同样败落的沈府,等于难上加难,所以才动了这个念头。
让她嫁入谢府,既能过得安稳,还受到谢家庇护,同时又能帮忙照看恒哥儿,可谓一举三得。
谢观南低声道:“你姐临终之前还说了,若是你最后还是不愿嫁入谢家,那便不可以勉强你。她那份嫁妆依旧要赠给你,祝你嫁得得意郎君,一生无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不愿我姐的嫁妆给了外人,又不愿另娶外人照顾恒哥儿,所以与我母亲一起逼我嫁给你?是与不是?”
裴芷声音微颤,“原来三年前你瞒了我那么多。你怎么对得起我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