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如此懈怠,该罚。”
噼里啪啦抽打掌心的戒尺声传来。
两位尚宫娘子在宫中是体面的尚宫娘子,连皇后娘娘都得对她们礼敬三分。今日被责罚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但她们偏偏不敢反抗。
亭子里坐着的可是谢玠。那传言中一怒之下就能屠尽几千乱臣贼子的阎罗王。
她们有几条命与他抗衡?
此时两位尚宫娘子连痛哼都不敢哼,只恨自己为什么得罪了谢侯爷的人。
原来那谣言是冲着试探谢玠去的,而她们偏偏愚蠢做了过河即死的马前卒……
裴芷坐在亭中听着沉重的戒尺声,背后寒毛竖起。她情不自禁看向谢玠。只见他端坐如仪,甚至手中的茶盏都未波动一毫。
他垂眸慢慢抿了一口清茶,耳边的戒尺声与他来说犹如仙乐在旁般自在。
裴芷忽地觉得谢玠有些陌生。
这种将恶人折磨回去的法子,总叫她出乎意料。外间传言谢玠是如同阎王般吓人,看来并不是谣传。
裴芷不适动了动,轻轻扯了扯他的长袖:“大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