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谢观南为何要辞了国子监的差事?”
裴芷听了这话,面上神情慢慢冷了下来。
“二舅舅想问什么?且直言。”
苏闻霁满腹疑问,但又不知怎么问,也不敢轻易问。
他只能道:“我听说谢观南犯了大事,被国子监辞了。你怎么不与我说?还是说他犯的事与你有关系?”
裴芷皱眉:“二舅舅这些话应该去问谢观南,为何要问我呢?”
“我实在是难以启齿。”
谢观南犯的事何止是大事,还事关她名节,她一点都不想提起旧事。
苏闻霁听她这么说,便越发笃定他们和离有猫腻。又见裴芷面色含霜,也不敢再追问。
他皱眉:“既和离了便没有关系了。只是奉劝你,身为女子最好洁身自好,别做出辱没门楣的丑事来。”
裴芷听了,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一双明眸坦然直视苏闻霁:“二舅舅何出此言?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以至于二舅舅先是为谢观南抱不平,再来责问您的外甥女?”
“都说亲疏有别,在二舅舅心中,到底是谢观南更亲近些不成?”
苏闻霁被问得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