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、无助，甚至连自己的能力都无法控制。

只要自己现在动一个念头，波茨，甚至不需要波茨，自己一个眼神，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“蒸发”。

没有任何人会知道。

所有的“麻烦”，都将在萌芽阶段被彻底掐断。

这……似乎是最高效、最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。
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波茨紧张得额头冒汗，他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李维大人的杀意……

不，那不是杀意。

那是一种比杀意更纯粹、更冰冷的……“决断”。

仿佛在衡量一件物品，是该留下，还是该扔掉。

“要不……”

李维终于再次开口，声音轻得仿佛叹息。

“……现在就杀了吧？”

（桃之助怎么说？怎么处置，听你们的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