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月余之人,做到这般地步?”
卢植闭目,良久,长叹一声:“植...愧对文烈。”
“那卢公是答应了?”
“然有一事。”卢植睁眼,目光炯炯。
“假死之后,我隐姓埋名,可,但若要我助姬文烈争霸天下...我需看他是否真为明主,若他为私欲而祸乱天下,我卢植宁死不出!”
沮授微笑:“卢公放心,丰与公与观察月余,可断言,我主真有安天下之志,救民之心,卢公且隐于军中,自可观之。”
三日后,左丰押卢植启程。
行至广宗西南五十里黑风岭,果然“遇袭”。一伙蒙面“山贼”杀出,羽林郎“死伤惨重”,卢植“坠崖身亡”,左丰“侥幸逃脱”,回京复命。
当夜,卢植被秘密接回轩辕军中,易容化名,暂为田丰“幕僚”。
而左丰走前那一幕,已在军中传开。
“你们是没看见!”杨再兴在营中比划。
“那阉狗的手指,就这样在大哥胸口画圈圈!我的娘诶,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!”
吕布少年心性,笑得前仰后合:“那阉狗定是看上大哥了!哈哈哈哈!大哥这容貌,连太监都动心!”
“放屁!”典韦瓮声瓮气,这憨货那日受了刺激,回去竟真个抱着李存孝哭诉。
“那阉狗要是再敢碰将军,俺把他撕成八块!”
李存孝一脸嫌弃地推开他:“滚远点!鼻涕蹭我铠甲上了!”
众将哄笑。
姬轩辕坐在主位,扶额苦笑。这都什么跟什么...
笑罢,关羽正色道:“大哥,左丰此去,虽答应遮掩,然阉人反复无常,不可不防。”
“云长所言极是。”姬轩辕点头。
“所以我们要尽快南下颍川,再立新功,功勋越大,朝廷越不敢动我们。”
他看向田丰、沮授:“二位先生,颍川之战,还需筹划。”
又看向角落那位“新幕僚”:“卢...先生,您久在朝堂,熟知天下大势,还望不吝赐教。”
化名“卢隐”的卢植起身,向姬轩辕深施一礼:“将军救植于死生,植不敢言谢,颍川张梁,有勇无谋,其军虽众,却不及张角,然...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精光:“朱儁将军用兵持重,恐难速胜,将军若想再立奇功,当出奇兵。”
姬轩辕眼睛一亮:“请先生细说。”
卢植走至地图前,这一刻,那位下狱的罪臣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当世大儒、兵法大家:
“张梁十万众,屯于颍川城外长社,其地平坦,利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