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存。此珠...便是谢礼。”
左丰把玩着夜明珠,忽然笑了:“姬将军啊姬将军,你倒是狠辣,不过...咱家喜欢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姬轩辕面前。姬轩辕浑身紧绷。
左丰伸出手指,竟在姬轩辕胸膛上轻轻画了个圈,声音暧昧:“姬将军这般容貌,这般手段...真让咱家心动,以后常来宫里看看咱家,咱家可是...寂寞得很呢。”
他凑近,气息喷在姬轩辕耳畔:“此事,咱家答应了,不过...”
手指顺着胸膛往上,划过脖颈:“姬将军也要记得咱家的好,等回了洛阳,咱家设宴,你可一定要来。”
姬轩辕强忍恶心,退后一步:“末将...记下了。”
“哈哈哈...”左丰大笑。
“去吧。三日后,咱家押卢植启程,你...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出了门,典韦迎上。
这憨货见姬轩辕脸色发白,急道:“将军!那阉狗没把你怎样吧?!”
“没事。”姬轩辕深吸口气。
“回去。”
路上,典韦还在嘟囔:“那阉狗看将军的眼神...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俺娘说宫里太监都不是好东西,果然...”
回到军营,姬轩辕立即召田丰、沮授密议。又将计划说与二人。
沮授抚掌:“此计大妙!假死脱身,既可救卢公,又免朝廷猜忌,只是...卢公性情刚烈,恐不愿行此诡诈之事。”
田丰沉吟:“丰去说,我曾在朝中担任侍御史,卢公与我有旧,且...他若真下狱,性命难保,两害相权,当取其轻。”
当夜,田丰密会卢植。
囚室内,卢植戴枷而坐,面色灰败。见沮授来,苦笑道:“元皓是来看植笑话的么?”
“卢公何出此言。”田丰正色道。
“丰此来,是为救公。”
他将姬轩辕之计细细道来,卢植听罢,沉默良久。
“文烈...要为我行贿左丰?还要安排假死?”卢植声音沙哑。
“他可知,我卢子干一生,最恨阿谀奉承、行贿受贿之辈!”
“正因如此,姬将军才更令人敬佩。”田丰叹道。
“他明知卢公不齿此举,却仍愿为救公而行险,卢公,姬将军拖着病体,在左丰那阉人面前虚与委蛇...你可知那左丰有娈童之癖,姬将军为你受了多少侮辱…”
卢植身躯一震。
“姬将军为救你,忍受那般羞辱,还要献出百金、宝珠。”田丰继续道。
“卢公,你扪心自问,这天下诸侯,有谁能为一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