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暗指涿郡近来不太平,甄逸自然知道那些刺杀和官场暗斗,确实需要当面密谈。
甄逸深吸一口气,压下激动,对陈主簿郑重道:“请回复姬将军,厚礼珍重,甄某感激不尽,合作之事,甄某必当慎重考虑,不日便遣人前往涿郡拜会。”
“甄公客气,在下定当转达。”陈主簿完成任务,便告辞离去。
礼物被小心安置。
那尊琉璃塑像放在了甄宓闺房最显眼的位置,那面琉璃镜也被放置在了甄宓的房间内,甄道甄荣二人常常跑到甄宓房间去照镜子玩。
夜幕降临,甄府重归平静,但每个人的心中,都因这两件来自涿郡的礼物,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。
甄宓独坐窗前,就着烛光,再次展开那封信。指尖拂过“轩辕手书”四字,窗外月色如水,映着她沉静的侧脸,和眸中那抹愈发深邃难明的光。
而甄逸,则在书房中踱步至深夜。
他面前摊开着姬轩辕的信,脑中反复权衡着利益与风险,最终,目光落向北方。
“姬文烈……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,不,是惊世骇俗之物,藏在涿郡?”
他知道,甄家与姬轩辕的绑定,已越来越深,也越来越难以回头了。
这乱世之中的财富与机遇,往往伴随着同等甚至更大的风险。
但甄逸,这个在商海沉浮半生的巨贾,已决心,再赌一把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