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火种!
一直在暗中窥伺机会的前中山国太守张纯瞬间嗅到了天赐良机!
张纯本就因朝廷任命公孙瓒而非自己统兵而怨恨不已,此刻见边军离心,朝廷威信扫地,野心与怨愤如野火燎原。
他立刻联络前泰山太守张举,以“汉祚衰尽,黄天当立”般的蛊惑言辞,游说其共同起事。
二人迅速逃入辽西,与势力最大、早有不满的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接上头。
一番密谋,丘力居的野心也被点燃。
他并非孤例,辽东属国的峭王苏仆延、右北平的汗鲁王乌延等乌桓大人,或因同样遭受不公,或因见有利可图,或迫于丘力居势大,纷纷或明或暗地表示支持、参与。
叛乱,如同溃堤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!
张举在肥如悍然自称“天子”,张纯则自称“弥天将军、安定王”,并成为诸郡乌桓叛军名义上的“元帅”。
他们发布檄文,历数汉室昏聩、官吏贪酷、边政不仁,宣称要“替天行道”,取汉而代之!
叛军以乌桓骑兵为骨干,裹挟流民、汉地溃兵、盗匪,部众滚雪球般迅速膨胀至十余万!
铁蹄所向,首先直扑幽州重镇蓟县。
城郭遭焚烧,百姓被掳掠,护乌桓校尉公綦稠、右北平太守刘政、辽东太守阳终等多名高级官员仓促抵抗中,相继战死或被俘杀害。
一时间,幽、冀二州北部,烽烟遍地,哭声震天。
肥如成了叛军的大本营,张举的“伪朝廷”与张纯的“元帅府”在此发号施令,乌桓骑兵纵横往来,汉地州县或陷落,或惊恐自守,朝廷在幽州的统治秩序,瞬间崩塌大半!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混合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,越过燕山,传遍四方。
代郡靖难军大营,中军帐内。
项羽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,厚重的木案发出一声呻吟。
他手中紧紧攥着刚刚由数路斥候拼死送回、相互印证的情报绢书,重瞳之中,怒火与冰寒交织。
“张纯、张举……丘力居……果然反了!”吕布咬牙切齿。
“杀官掠民,还敢妄称天子!找死!”
杨再兴迅速在地图上标出叛军动向,面色凝重:“叛军势大,已破蓟县,肥如为其巢穴,兵锋恐很快波及广阳、渔阳,甚至冀州中山、河间,我们这里,怕也不得安宁了。”
项羽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展开姬轩辕之前的来信,又看了看帐外正在紧张操练、装备着神机弩的将士们。
“大哥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