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可直捣叛巢,擒杀张纯丘力居,一雪管子城之耻!届时,朝廷必有重赏,于姬侯大业亦是有利啊!”
他确实需要这支战力惊人的生力军,来实现他的复仇与证明。
关羽拱手还礼:“公孙将军雄心,关某佩服,然,我部奉命出援,军令止于解管子城之围,接应将军脱困,如今使命已成,未有新的将令,不敢擅专,军法森严,还望将军体谅。”
张飞也挠了挠头,难得正经地说道:“公孙将军,不是俺老张不想打,实在是大哥没发话,军令如山啊!”
李存孝扛着槊,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公孙瓒见三人态度坚决,知道无法强留,脸上难掩失望,但终究压下情绪,郑重抱拳:“既如此,瓒不便强留,诸位将军援手之恩,瓒与右北平军民,永志不忘!他日若有用得着公孙瓒之处,但凭一言!”
“公孙将军保重!”
“关将军,张将军,李将军,一路顺风,请代瓒向姬侯问好!”
“一定带到。”
靖难军三千骑,如来时一般迅捷,在关羽等人的率领下,离开了土垠城,扬起一路烟尘,向涿郡归去。
公孙瓒独立城头久久不语。
身后,是亟待重建的军队与满目疮痍的边郡。
心中,是炽烈的仇火与对刘虞之策更深的不信与蔑视。
管子城的炼狱,如同一把残酷的刻刀,在他性格中本就存在的刚愎与多疑的胚料上,刻下了更深的痕迹。
他愈发坚信,在这弱肉强食的边陲,唯有手中的刀矛,才是最可靠的道理。
数日后,朝廷的使者抵达了右北平。
出乎许多人预料,灵帝刘宏并未因管子城惨败而追究公孙瓒丧师之责。
相反,诏书褒奖其“受围二百余日,力战不屈,忠勇可嘉”,晋升其为“降虏校尉”,进封“都亭侯”。
朝廷自有其考量。
黄巾虽平,但天下动荡之象已显,北方乌桓、鲜卑屡为边患,朝廷急需树立一个“抗胡”的强硬象征来稳定人心、威慑四夷。
公孙瓒在管子城“死战不降”的事迹恰好符合这一需求。
至于实际损失惨重,在政治宣传面前,似乎变得不再重要。
这道封赏,如同给公孙瓒的理念注入了一针强心剂。
他更加认定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,朝廷,至少皇帝,是支持他这种强硬做派的。
这无疑也进一步拉大了他与主张怀柔的刘虞之间的理念鸿沟,为日后幽州内部更激烈的冲突,埋下了又一道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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