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协声音有些发颤,努力维持天子威仪。
“将军能来救朕,朕心甚慰……日后、日后定当重赏……”
他说得结结巴巴,冷汗已湿透内衫。
项羽看出天子恐惧,心中无奈,他不明白这些刘家的皇帝为什么都这么怕自己,刘宏如此,刘协也是如此。
他却也不多言,起身道:“陛下,此地凶险,非久留之所,请随末将移驾,至安全处再叙。”
刘协连连点头:“好、好……”
恰在此时,姬轩辕率接应兵马赶到。
见天子无恙,姬轩辕、曹操、刘备三人下马,整衣正冠,齐跪于銮驾前:“臣,骠骑将军、涿侯姬轩辕——”
“臣,典军校尉曹操——”
“臣,平原令刘备——”
“参见陛下!陛下万岁!”
声音整齐,礼仪周全。
刘协看着跪在身前的三人,心中稍安,至少这几位看起来,比那重瞳将军“正常”得多。
他定了定神,抬手道:“诸位爱卿平身,你们……救驾有功,朕……朕都记下了。”
姬轩辕抬头,目光与刘协对视一眼。
九岁的孩子,眼中虽有惊恐,却已有了超越年龄的沉静与机敏。
不愧是汉灵帝属意的继承人。
只是此刻,这孩子的手,在袖中微微颤抖。
“陛下,”姬轩辕温声道。
“董卓虽退,然西去未远,此处仍不安全,请陛下暂移驾至安全之处,容臣等整顿兵马,再议后事。”
刘协点头:“一切……听凭将军安排。”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混乱的官道上。
西迁的队伍已溃散,宇文成都护着董卓残部远去,天子銮驾被救下,百官、宫人陆续被收拢。
姬轩辕望着西方烟尘,又看向身旁的曹操、刘备。
救驾之功已得。
接下来,便是如何“安置”这位小皇帝了。
而洛阳那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