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

其实，零空应该感到庆幸，庆幸新时代的无名客们相对正常且对他了解有限。

不然，就这个场面换成当年的那群无名客，特别是自己刚上车的那几批家伙，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眼神怪异这么简单了。

以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的风格，早就在卡芙卡对零空发动造谣攻击的时候，他们就已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零空开始了指指点点。

“亲爱的，看样子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看着凌乱到崩溃的零空，卡芙卡眼底闪过一丝笑意，接着脸色一变，泫然欲泣的样子为零空那摇摇欲坠的形象，再次剪了一刀。

“给我闭嘴，小丫头！”看着卡芙卡装模作样的表演，零空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顶到天灵盖了！

怒火冲天的同时，想要找末王搞穿越的心更加的强烈！

真的好想拍死当年在卡芙卡面前嘚瑟的自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