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言。

偏殿内，韩通毫一把抓住下巴，仔细端详着他的脸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，低声自语：“倒确实是个……好材料。”

“师……师兄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
韩通松开手，语气平淡的问道：“我问你，你可知道你修炼的《天源吐纳》，究竟是何种功法？”

张牧摇摇头。

韩通冷笑一声，随即将真相揭穿：“那是一门炉鼎功法。方同老道收你为徒，传你此法，不过是把你当做一味人形补药，待你功法圆满，便会抽干你的lsquo;先天之炁rsquo;，届时你必死无疑，身魂俱灭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！”张牧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“不……不可能！师父他……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韩通打断他，继续说到“现在，我给你一个选择。是继续做那老道的炉鼎，等着被榨干，还是选择跟着我修炼？”
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，张牧噗通一声跪下，抓住韩通的衣角，涕泪横流：“师兄救我！我愿意跟着师兄！求师兄给我指条明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