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人,剩下的三位老人,震惊归震惊,但皆是一言不发。
对方此举表面是在向他们“践礼”,实际却是在向他们展示实力。
作为传承千年的世家,像这样拿人命当礼仪的神经病,他们并非没见过。
远的不说,西北的那些异族,其中就有人善用这种变态的礼仪。
可他们怎么都想不到,眼前这个少年郎,居然能有这样的实力。
一人践礼,如同一国践礼。
“诸位,如何?这买卖做得不做得?!”李宽一边放着狠话,一边暗中将那些坠下悬崖,尚身处半空的暗影刺客召回自己的空间内。
随后,他转头看向望向场中面色惨淡的五人,目光之中更是流露出一抹狷狂之色:“我想这一回,诸位对我的诚意还有能力,应该都心中有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