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再拉着她寒暄。
白梨点点头,又嘱咐了一句“门从里面闩好”,便转身匆匆离开了。
江月和张雪对视一眼,开始真正动手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。
江月把铺盖卷打开,仔细地在炕上铺开自己的被褥。
张雪则把自己的网兜解开,把里面的脸盆拿出来。
李月瑶的动作最快,她只有一个包袱,没什么可整理的。
脱掉外衣和棉鞋,她直接钻进被子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(系统:宿主,你好埋汰呀。)
一路上都很安静的系统这时候突然冒了出来。
(李月瑶:闭嘴,还不都是你没用。)
李月瑶的精神状态主打的就是怨天,怨地,怨系统。
(系统:……)
被她迁怒,系统瞬间哑火了,识趣地沉寂下去,不再吱声。
炕的另一边,江月铺好了自己的铺位,脱了外衣躺下。
屋外,风似乎更紧了些,卷着雪粒子扑打在糊着旧报纸的窗棂上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屋里,一盏煤油灯放在窗台上,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这方寸之地。
张雪放好东西,吹熄了灯,摸索着爬上炕,钻进自己的被窝。
黑暗中,剩下三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,和窗外无休无止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