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笑盈盈的将自己手中的汤盏放在桌案上。
“夜色深重,我给夫君炖了汤,夫君趁热喝。”
张怀瑾知道母亲今日就是因为这件事责罚了她,李融雪是个胆子小的,定然也是守着不敢去睡。
他心中的那一抹愧疚更深了些,“母亲说的话,你不必放在心上,日后我在书房,你不必等我。”
李融雪微微有些惊讶,“夫君怎么知道?”
随后很快又低垂着头,“其实婆母教训的也对,这本身就是我分内之责。”
“再说了,我正好也趁着这时间多抄些女德,明日交给婆母看的时候,也能让伯母宽心些。”
这番话,说的乖巧又惹人疼。
张怀瑾将目光落在汤盏身上,仰头喝尽,随后对旁边的春娘开口,“你将这里收拾一番,我同少夫人去休息。”
他夫人性子胆小,说不准自己不睡的话,她也会跟着熬一宿。
李融雪眼中闪过惊喜,“夫君可是处理完了?”
张怀瑾看着桌案上的公务,开口,“非一时之功,不必担忧。”
随后,便拉着她的手往寝屋过去,只留下春娘在书房里收拾残局。
春娘那一盏被他喝尽的汤,攥着汤盏的手泛白,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凭什么,李融雪什么都不做,就可以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而自己不择手段也无法达成。
她不甘心,明明她陪伴公子的时间才是最长久的李融雪进府不过才多长时间,既然能够令公子那么心疼。
她手一抖,自己的那盏汤不小心打翻在书上,她手忙脚乱,连忙收拾。
夜色深重,李融雪躺在里侧,很快便有了困意,却还是勉强开口,“夫君这般,真的不碍事吗?”
张怀瑾瞧见身旁的人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,还有心思担心这些,唇角不自觉翘起一抹笑。
“我会处理好的,你不必担心这些。”
李融雪听了这一番话,这才安心睡过去。
张怀瑾侧过身子,看着少女熟睡的容颜,心中不由有几分感慨。
他曾对待黛姻一见钟情,认为非她不娶,如今看着身旁熟睡的少女,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满足之意。
有时候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玄妙,以为错失所爱,殊不知真正的缘分还等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