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。它如今卷土重来,怨气更胜往昔,而且……似乎得了些歪门邪道的助益,手段比以前刁钻狠辣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咋办?咱能不能请个更厉害的道长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祖父摇了摇头,打断了她:“寻常的道士和尚,对付不了这种积年的怨灵精怪。它盯上的是晓阳,是咱们陈家,外人插手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,引来更大的灾祸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,那目光复杂无比,有怜惜,有决绝,还有一丝……我读不懂的歉疚?
“为今之计,只有一个法子或许能救晓阳。”祖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咱们陈家,祖上曾与一位‘仙家’有过渊源,留下过一份香火情。如今,只能豁出我这张老脸,去‘请仙’了!”
“请仙?”我和父母都愣住了。这个词对我来说并不陌生,从小听过的民间故事里常有,但从未想过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家里。
“爹,这……这能行吗?请的是哪路仙家?靠谱吗?”父亲迟疑地问。
祖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起身走向里屋,半晌,捧着一个看起来年代极其久远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出来。盒子不大,上面雕刻着复杂而古朴的花纹,似乎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瑞兽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截颜色暗红、似玉非玉、似木非木的令牌,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刻着一个“狐”字,以及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、边缘已经磨损发毛的暗红色绸布,上面用金线绣着某种复杂的契约符文。
“这是咱们陈家世代守护的信物。”祖父抚摸着那截令牌,眼神充满了敬畏,“祖上记载,曾有一位得道的‘狐仙’于危难时受过陈家先人的恩惠,立下契约,若后代子孙遭逢无法化解的死劫,可凭此信物,焚香祷告,请她下山相助一次。但此法凶险,请神容易送神难,若非万不得已,绝不可动用。”
他看向我,目光灼灼:“晓阳惹上的这桩因果,已是死劫。如今,只能行此险招了。成败与否,就看天意,也看……那位仙家的意愿了。”
祖父的话,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心湖,激起惊涛骇浪。狐仙?契约?这听起来比黄皮子讨封还要玄奇!但看着祖父手中那充满古意的信物,感受着屋内凝重的气氛,我知道,这绝不是玩笑。
命运的车轮,正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