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大树脚下还睡着的陈牧,眼睛微凝。
“难道是趁我昏睡时动的手……”
“陈牧,你可别发疯啊,刘家的报复可不是你能抵挡得住的。”
临近中午,陈牧终于醒来。
一睁眼,就对上了祁飞的眼睛。
“靠那么近干嘛?”陈牧像是被吓到,一把将祁飞推开,“滚远点,我没有龙阳之好。”
“刘季泞死了,你干的?”祁飞退后几步,沉声问道。
“那贱人死了?”陈牧表情夸张,一副极其震惊的模样,突然又咧嘴一笑。
“我就知道,刘家造了这么多孽,迟早要遭报应。”
“陈牧。”
祁飞低喝一声,脸色严肃地道:“这事很严重,死的不只是刘季泞一个人,这是挑衅刘家威严,刘家绝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“那关我什么事?人又不是我杀的。”
陈牧耸耸肩,一脸轻松惬意地回道,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监控。”
祁飞眉头一皱。
真不是这家伙动的手?
可是除了他,还会有谁?
片刻后,他无奈道:“刘家估计很快就会找上你,你做好准备吧。”
“来就来呗,反正他们没有证据,能奈我何?”
陈牧一脸无所谓,看得祁飞直皱眉头,这么有恃无恐,难道真不是他?
可是,怎么会这么巧合?
“对了,你帮我件事。”陈牧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扭头看着祁飞。
“那贱人昨天向我索要的刀的确就在我手上,不过我是从一具武者尸体身上摸到的。”
“你帮我查一下,看看那武者和刘家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