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款款而谈的张大师了。
“胡郎、灰无垢,我始终不清楚,你们胡、灰两家,怎么会懂得养尸,”长衫中年男人打了个酒嗝,望着灰鹰,示意他把自己的茶杯递过来,“按理,养尸也是从古老苗地巫术中传出来的一种,可是,我琢磨了这么多年,却始终不得其法。”
“养尸的秘密外人不得知,只有那些巫门的大巫才清楚,这是他们世世代代相传的隐秘。”
“从这几次我看到的情形看,两位似乎已经深得养尸真谛,距离大成也就一步之遥,嘿嘿......”
在长衫中年男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后,灰鹰顿时被他吓出一身冷汗。
即便是不胜酒力,稍微有点上头的胡三和灰三,这个时候,也马上清醒了过来。
俩人神色大变,两双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瞅着揉着太阳穴的长衫中年男人。
无论是被吓出一身冷汗的灰鹰,还是大气都不敢喘的灰三和胡三,都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万分担心,喝下三斤白酒的张大师,会突然捅破那层窗户纸,说出让灰无垢和胡郎不愿意提及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