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。”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。
义庄里的阴气散去,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。
守在门口一夜不敢合眼的文才,正倚着门框打盹,口水流了一地。
“砰!砰!砰!”
一阵仿佛要拆房子的砸门声,把义庄的宁静撕得粉碎。
文才吓得直接从门槛上滚了下来,脑袋磕在地上嗡嗡响。
“谁、谁啊!有鬼啊!”文才抱着头大叫。
“鬼你个头!九叔!给我滚出来!”
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饱含怒火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乱哄哄的脚步声,听着少说也有十几号人。
文才听出来了。
是任发,任老爷。
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!别装死!”
任老爷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震得文才耳朵疼。
“收了我的钱,说好给我爹迁坟找个风水宝地,结果呢?把我爹的棺材板都给炸飞了!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就拆了你这义庄!”
“来人!给我撞开!”
文才手脚冰凉,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内堂大门,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大门。
完了。
师父刚耗尽法力,秋生废了,师妹还没醒。
这麻烦,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