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,也有释然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陈言活动了一下手腕。银色印记还在,但旁边多了一个新的符号,两个交织的环,象征双生子的和解与原谅。
“他们呢?”柳雪问。
“他们回家了。”陈言说,“我们都回家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书桌前。那张双胞胎照片还在,但现在照片上只有一个孩子,八岁的陈言,站在游泳馆前,笑着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新字。
“给哥哥:我很好,你也要好好的。爱你的弟弟,陈夜。”
字迹是他熟悉的,弟弟的笔迹。
陈言拿起照片,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泪水滑落,但这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释怀的泪。
陈言睁开眼,感到一阵眩晕——新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不是覆盖旧记忆,而是并排存在,像两本不同的书,讲述同一个故事的不同版本。
他记得弟弟的死亡,也记得弟弟的生活。
他记得自己的愧疚,也记得自己的释怀。
他记得那个痛苦的夏天,也记得那些快乐的时光。
矛盾共存。这就是原谅的意义,不是抹去过去,而是与过去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