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钉在某个既定的轨道上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院长狂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
不知何时，那些攻击的触手已经停下。

院长悬浮在不远处，乳白色的眼睛“凝视”着陈言，脸上混合着贪婪、嫉妒和一种病态的满足。

“双生之子……百年候选……哈哈哈哈！他是钥匙，而你，是那个注定要走进门的祭品！”

陈言感到掌心两个笔名烙印灼烧般的痛。“夜语”和“沉默者”的光芒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融合，仿佛在形成一个新的、更复杂的印记。

“网站选中了你，陈言。”院长的声音带着蛊惑与难以言明的亢奋。

“看看你父亲，他失败了，因为他不够纯粹，他还留恋那些脆弱的人类情感。但你不同，你经历过怪谈，你融合了兄弟的意识，你承受了记忆的重量……”

“你我融为一体，将会比其他候选者，都更接近‘管理员’的位置。”

“成为管理员，你就能真正掌控规则，改写现实，甚至……复活你想复活的人！”

院长死死盯着陈言。

虽然陈言知道自己是在梦境当中，但是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，让他有种处在现实当中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