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错觉。

画中女子的头微微转动，视线聚焦在陈言身上。

嘴唇开合，声音不是从画中传出，而是直接出现在陈言脑海中：

“终于……又来了一个。”

声音苍老，疲惫，但依然能听出曾经的锐利。

“你是……”陈言低声问。

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人的大致身份，但更多的东西就不知道了。

“林书音。或者说，曾经是。”画中女子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有太多陈言看不懂的情绪，“第一个傻瓜，第一个把创作当成现实，又把现实变成创作的人。”

“你是初代管理员？网站真的是你...”

“创造？不。”林书音摇头，脸上似乎带着一丝嘲弄之色，

“我只是发现了它。或者说，唤醒了它。‘创作成真’是我的能力，我写的故事，有一定概率会以某种扭曲的方式在现实中发生。我以为这是天赋，是使命，是改变世界的力量。”

她的笑容变得苦涩，轻叹一声道：“直到我发现，我写下的每一个字，都在喂养某个东西。某个从集体潜意识深处爬出来的……存在。”

“它需要一个容器，一个界面。但本质上，它是所有未被讲述的故事、所有半途而废的创作、所有被压抑的想象力的聚合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