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宿命。

“轰――！”顾渊的身体，彻底重塑完成。

他缓缓睁开眼。

那一双眼眸，不再是混沌，也不再是星空。

而是一片纯粹的“无”。

仿佛世间的一切，在他眼中，都失去了意义。

他站起身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，也没有霞光万道的异象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却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的唯一中心。

天道，在为他颤抖。

大道，在为他臣服。

他，已经超越了圣人。

达到了一个全新的、甚至连鸿钧都未曾触及的境界。

半步大道境。

只要他想，一个念头，便可重归混沌，再开天地。

“这感觉……”顾渊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掌控一切的力量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。

“还不错。”他推开密室的门，走进了五庄观的后院。

此时，正值正午。

阳光正好。

孙悟空正蹲在人参果树下，跟六耳猕猴掰着手腕，比谁的力气大。

牛魔王和青毛狮子在一旁下棋，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。

红孩儿则被小白（白骨夫人）按在石桌上，哭丧着脸，补着昨天的作业。

一切，都显得那么祥和，那么……无聊。

“都别玩了。”顾渊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瞬间。

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
孙悟空、六耳、牛魔王、青毛狮子……所有被他收编的员工，齐刷刷地转过头，看向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。

他们愣住了。

他们感觉不到老板身上有任何法力波动。

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、无法抗拒的臣服感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万倍。

“扑通。”孙悟空第一个跪了下来。

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一种……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
“拜见……主宰。”紧接着。

六耳、老牛、狮子……所有的妖王，所有的魔神，齐齐跪倒在地。

“拜见主宰！”声浪滚滚，震得整座万寿山都在嗡鸣。

顾渊摆了摆手。

“起来吧。”“从今天起，没有主宰，也没有老板。”他走到人参果果树下，摘下一颗果子，在道袍上擦了擦，咬了一口。

“咔嚓。”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。

“这三界，太小了。”顾渊看着手中的果子，又看了看天边那轮金色的太阳，眼中闪过一丝……厌倦？

“悟空。”“在！”“你不是想再闹一次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