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吗？”“想！”“那这次……”顾渊将手中的果子递给孙悟空。

“咱们不闹天宫了。”“咱们去……闹混沌。”顾渊抬起头，目光穿透了三十三重天，穿透了无尽虚空，看向了那片更加广阔的未知。

“鸿钧那老头，日子过得太安逸了。”“该给他找点事做了。”顾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、属于“奸商”的笑容。

“走。”“去紫霄宫。”“告诉他……”“三界的‘物业费’，该涨价了。”孙悟空接过那颗人参果，看着顾渊那双重新变得清澈、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。

他将果子往天上一抛，金箍棒瞬间出现在手中。

“砰！”果子炸裂，化作漫天金光。

孙悟空扛起棒子，一个跟头翻上云端。

“得嘞！”“董事长，您瞧好吧！”“这混沌的账，俺老孙……”“要定了！”金光一闪，那只曾经让三界头疼的猴子，带着一群更加无法无天的大妖王，冲向了那片连圣人都不敢轻易涉足的……混沌深处。

顾渊站在树下，看着那远去的流光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