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径直朝院外走去。
脚步从容,不紧不慢。
钱万三和柳如风目送她走远,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钱万三拍了拍胸口,“我还以为她要来找咱们说话呢。”
柳如风没接话,只是看着郑明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柳兄?”
“嗯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柳如风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……老郑今天好像特别好说话。”
钱万三愣了愣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柳如风肯定地点头,“以前她帮人请过假吗?”
钱万三想了想,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今天为什么要帮宁兄?”
钱万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柳如风没有再问,只是折扇一展,遮住半张脸,低声说了句:“老郑危矣。”
钱万三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柳如风站起身,“我去看书了。”
他说完便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钱万三一个人坐在窗前,望着宁默那扇紧闭的门,又看了看郑明那间空荡荡的厢房,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然后他站起身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宁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“宁兄?宁兄?”
是钱万三的声音。
他睁开眼,窗外日头已经偏西,竟睡了大半日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钱万三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眨了眨眼睛:“宁兄,你醒了?身子好些了吗?”
宁默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:“好多了。什么事?”
钱万三走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,欲言又止。
宁默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……”钱万三搓了搓手,“宁兄,你昨晚……跟苏大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宁默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钱万三立刻会意,连忙摆手:“不问不问!我就是……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“不过宁兄,你以后去揽月阁,可得小心些。那个韩子立,怕是记恨上你了。”
宁默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钱万三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老郑今天帮你请了假。”
宁默一愣:“郑明?”
居然是他?
这又是刮的什么风?他……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