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宁静与无悔的喜悦。

尽管她自己，已走到了魂飞魄散的边缘。

【你不知道昏迷了多久，只觉得魂魄仿佛在无尽的冰原上飘荡。】

【当你再次艰难地睁开双眼时，首先映入眼帘的，是素素那张梨花带雨、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。】

【她的身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虚幻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，周身缭绕的阴气也淡薄了许多。】

【可那双望着你的眼眸里，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深入骨髓的愧疚。】

【相公！你……你终于醒了！】

【素素的声音虚弱而颤抖，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你的手，传递过来的温度比以往更冷，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。】

【你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，只能用眼神表达询问，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。】

【是……九转还魂丹。】

【素素看出你的疑惑，声音低哑地解释，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决然。】

【我去了一趟无极门……幸好，总算拿到了。】

【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你能想象到，以她鬼修之身，强闯正道魁首的山门，是何等凶险！】

【尤其她此刻的状态，明显是元气大伤，甚至连维持稳定的形体都显得有些勉强。】

【你心中巨震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心中最后的恐惧也烟消云散，甚至开始后悔听信了老僧的话。】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