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过妖异,传扬出去,引来的怕不只是官府,还有八贤王的眼线。
妖孽之名,她担不起。
刘管家虽怕,却不肯轻易放手。
他咬牙切齿,挥手喝令:“围起来!都给我围起来!我就不信这老天爷真能开眼不成!饿也饿死他们!”
院门轰然关闭,打手们守在墙外,虎视眈眈。
危机暂缓。
向安安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。
强行挪移重物极耗心神,她此刻脑中针扎般剧痛。
“爷爷!”
顾不得自己,她扑到磨盘旁。
向老头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,胸前衣襟已被鲜血浸透。
那一脚踢得极重,怕是伤了肺腑。
向安安手抖得厉害,从怀中摸出装有灵液的瓷瓶,强行撬开老人的牙关灌了下去。
灵液入喉,生机流转。
向老头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,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浑浊双眼。
“安安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“爷爷没用,护不住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向安安红着眼,替他擦去嘴角血迹,“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咱们。”
向老头握住她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走,你带着陛下走,从后墙翻出去……爷爷这把老骨头,死便死了,绝不能拖累你和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