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。海外大宗贸易,涉及国与国往来,若任由私商各显神通,恶性竞争,则利益外流,国威受损。将这些命脉行业收归国有,不是与民争利,而是保境安民,是未雨绸缪。”
他看向苏宛儿,目光复杂:“宛儿,这不是鸟尽弓藏。这是雏鹰长大了,老鹰要教它规矩,免得它撞上山崖。联合商会,永远不会是朝廷的‘对手’,但必须成为守规矩的‘伙伴’。在新的规矩下,找到新的位置,发挥新的作用。”
他示意文吏将册子分发下去:“诸位看看,这些分红,是过去。而未来——”
他又对门口吩咐:“抬进来。”
几个侍从抬进来十几个沉重的包铁木箱,在包厢空处一字排开,打开。
里面不是金银,而是一卷卷用火漆封着的文件,文件上贴着标签。
“这是南洋香料群岛三个新发现岛屿的‘特许勘探与初级开发权’,期限三十年。”
“这是辽东、云南新发现铜矿、锡矿的‘配套服务与物流特许经营权’。”
“这是计划中‘京杭大运河蒸汽船运公司’的民间募股书,朝廷占股五成,余下向商会开放。”
“这是‘大宋海外风险投资基金’的章程,朝廷出一半,商会出一半,专门投资新兴行业、海外拓殖。”
“这是‘皇家格物院民用技术转化优先合作商’名录资格,凭此可优先获得新式纺织机、农具、日用品的生产销售权。”
林启指着这些文件,声音提高:“国企吃肉,私人商会,可以喝汤,而且是有营养的肉汤!?退出盐铁粮布矿大宗贸易,看似失了大头,但换来的是更多新兴领域的机会,是更稳定、更长久的财路!是从冒险家、掠夺者,转型为建设者、投资者的康庄大道!”
“当然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,“若有人觉得,我林启今日是来夺你们饭碗,不愿配合,还想抱着旧路子,甚至暗中搞些囤积居奇、走私贩私、勾结外邦的把戏……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让在座不少人心头发寒:“那也随你。只是,从此以后,朝廷的订单、国企的配额、港口的便利、乃至……人身安全,恐怕就与君无缘了。是跟着朝廷喝汤,安稳发财,还是自己单干,在夹缝里求存,甚至……去海外找那几条丧家之犬搭伙,诸位,自己选。”
胡萝卜加大棒,画饼加警告。一套组合拳下来,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商会大佬们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