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趁机大赚一笔啊。
一百副铁铠,就是五千两。
沈玉城手中最值钱的是那三十多匹战马,但全卖了也不一定够数。
“成交。”沈玉城想也没想,直接应下。
何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心想开个高价,兴许沈玉城会知难而退。
却没想到,沈玉城居然应下了。
“另外环首刀二百,枪槊五百,箭镞五万。”沈玉城补充道。
“环首刀一千两,枪槊五百两,箭镞一千两……总计八千五百两,郎君……有这等身价?”何畴当即坐直了身子,看向沈玉城,脸上写满了不相信。
八千多两!
他何畴一年盈利不过千两,刨去整个宗族一应开支用度,人情南北,一年能剩下个二三百两就不错了。
若沈玉城真能掏出那么多钱来,何畴起码能盈利四千两以上。
如此巨利,何畴能不心动?
整个九里山县,换谁来都心动。
可现实的问题就是,沈玉城不太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。
沈玉城今年已经欠下了靡芳一大笔债,这里再多八千两又有何妨?
虱子多了不怕咬。
“区区万八千银钱,何足挂齿?”沈玉城淡淡一笑。
至于到时候能不能拿出钱来,到时候再说。
而沈玉城这也属于反向给士人画饼。
他应下何畴的价码,就是在给何畴画饼。
只要饼画的够大,何畴就敢吃。
“成交。”何畴当即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