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萧寒逸难得这般恭敬,经黎雾刚才一说,他想到自己险些害了莫音母子性命,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,知道自己做事卤莽非常后悔。
黎雾望着萧寒逸一时无话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现在这样的状况,还是什么都不要说的好。
“少爷、总管,我把碳盆和木炭都买回来了。”没过多久,烟儿就抱着木炭和炭盆回来了。
“快点上吧,把放在那边的那个也点上。”黎雾离开莫音床边吩咐道,见他离开,萧寒逸马上坐回床边守着爱妻。
房里多了两个燃着的炭盆显得小了些,却是暖和了不少,波儿把熬好的药汁端进来,黎雾接过玉碗,让萧寒逸扶直莫音的身子,一点点的把药汁喂进莫音嘴里。还好,莫音虽然昏迷着,还能喝得下药汁,这让黎雾松了口气。把玉碗交给黎雾后,波儿拿起放在一边的“百花丝”往后点的炭盆里各撒了一大把,房中的花香越来越浓郁,甚至让人有要醉倒的感觉。
之后一连三天,黎雾天天给莫音针灸,总算是暂时保住了莫音和腹中的胎儿,可他并不乐观。莫音当初的小产已经大伤元气,使身体受到极大损伤,虽然事后得到妥善的照顾,可她曾落水寒气入体,再怀孕的几率很小,就算有了身孕,从怀孕到分娩也是要受很多苦,黎雾担心的是,娩的时恐怕要比怀孕时还要辛苦,母子两的性命都有危险,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母子二人留一命,而最糟糕的情况则是母子双双丧命,除非奇迹发生,不然结果将是他们都不想见到的,对莫音来说这将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赌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