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有坛吗?就是那种二十斤或者五十斤的酒坛,给我想法子运来上海,运费我自己出。三舅现在就在上海,脱不开身。最好年前可以给我运到虹桥机场,我派人去拿。”
“有!我回头就...我马上就回去一趟。家里的酒坛不够了,要么就是用过的。”
“嗨,不用,给我空运个十几坛就行。其他的,年后我来取。这玩意儿在韩国一定有市场,你信我!”
“我叫车亦涵,这是我们营业部的电话号码,这是区号。”
“车经理,您那要是方便的话,先帮我拿点订金给劲松,回头我还您。航运可能需要先给钱的。”
在边上喘着粗气的阎三强,竖着耳朵听着,“车亦涵?这名字有些耳熟啊?你问问她...你怎么给挂了啊?”
“自己打去,电话费不要钱是吧?”
预充的电话费估计又差不多了,这几天他都是能用ICQ解决的,绝对不打电话。
国际漫游费真特.娘的贵啊!
金烨是晚上五点半抵达的上海虹桥机场,照着富阎杰给的地址打车去的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