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爆开。
“砰!砰!砰!”
十几枚特制的烟丸被扔进了护城河边的泥地里,浓烈的白烟瞬间炸开,将阵前的一小块区域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在这白烟的掩护下,荣峥带着一队早已埋伏在暗道的死士,如同一群幽灵般冲出,直扑那些惊慌失措的蛮兵。
没有什么精妙的招式,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有人扑上去抱住蛮兵的大腿,有人用身体挡住砍向人质的弯刀。
荣峥一把捞起瘫软在地的刘叔,反手一刀逼退冲上来的季越,吼道:“撤!”
这一连串的变故发生得太快,快到拓跋烈的大军甚至来不及放箭。
等到烟雾散去,地上一片狼藉,留下了几具死士的尸体,但那一排俘虏却已被抢回了大半。
季越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绳套,那张恐怖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多恼怒,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。
他抬起头,隔着漫天黄沙,深深看了孟舒绾一眼,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。
没有攻城,没有追击。
他调转马头,手中的令旗指向了玉门关西侧那一座终年积雪、飞鸟难渡的绝壁——鬼愁涧。
孟舒绾站在城头,心脏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胜利而落下,反而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看见拓跋烈麾下最精锐的“铁鹞子”骑兵,并没有跟随大部队后撤,而是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本阵,像一条无声的毒蛇,正顺着季越手中那张布防图所指引的方向,滑向了那片理论上绝无可能通行的死地。
那里,是玉门关唯一的视线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