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有规则,有边界,有可以攻击的弱点。
保护伞不一样。它站在光里,合法,强大,受到保护。你要攻击它,就像攻击一座堡垒——城门敞开,但你进不去,因为规则是它定的。
手机又震动,这次是未知号码。接听后,那边是斯特林的声音,平静如常:
“降谷先生,希望我的拜访没有给您造成困扰。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:我们可以是朋友,也可以是敌人。选择权在你。”
停顿。
“但容我提醒,选错了,代价可能……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降谷握着手机,站在黑暗里。窗玻璃映出他的脸,还有身后墙上贴着的东京地图。
地图上,保护伞大厦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像靶心。
也像伤口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战斗的性质变了。
不再是调查,不是对抗。
是……在捕食者的注视下,艰难地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