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冰冷的金属。巨大的惯性让脱臼的肩膀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他几乎松手,但咬紧牙关撑住了。
上方,暴君站在粉碎机入口边缘,低头看着下方。它似乎在判断要不要跳下来追,但粉碎机已经启动,刀刃开始旋转。
秀一松开手,落在下一层的平台上。这里是一个输送带,通往更深处。他沿着输送带跑,穿过一道道自动门,最后从一个排放口跌了出去。
外面是夜晚。冷风,星空,自由。
他躺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左肩已经完全无法动弹,胸口的三道爪伤在渗血,作战服破烂不堪。但他还活着,U盘还在口袋里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观察周围——这里是保护伞总部后方的工业区,靠近波托马克河。远处有警笛声,但不是在找他,是在处理一起“燃气管道泄漏事故”——典型的掩护行动。
他需要离开这里,回到安全屋。
但安全屋可能已经不安全了。红后知道他的身份,知道他的行动模式,知道他在华盛顿的所有据点。
他做了决定。
走向河边。那里有他三天前藏好的摩托艇——最后的逃生路线。发动引擎,驶向河对岸。在船舱里,他找出备用的通讯设备,接通朱蒂的加密频道。
“朱蒂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。
“秀一!你还好吗?警报响了,整个区域的通讯都被干扰——”
“听我说。”秀一打断她,“我拿到了证据,但来不及解释了。现在我要说的事情,你一个字一个字记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河风冰冷刺骨。
“保护伞已经完全控制了美国。总统、国会、军队、情报机构……全部都是他们的傀儡。他们在地下培养BOW,数量至少上千。他们的计划是全球性的,而且已经进入最后阶段。”
“秀一,你在哪里?我们需要汇合——”
“不。”秀一看着河对岸逐渐远去的华盛顿灯火,“我们不能汇合。我被标记了,你和我在一起也会被标记。我要消失一段时间。”
“消失?去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但在我回来之前,你需要做几件事。”秀一快速说,“第一,销毁所有与我的联络记录。第二,把‘银色子弹’小组解散,成员各自隐蔽。第三,联系东京的那个孩子,江户川柯南。他可能在调查同一件事,他可能需要帮助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会找到反击的方法。”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