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这样子,闻言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知道就好!”
两人又就着北方的风土人情、幽州抵挡鲜卑、乌桓入侵的事情、冀州安抚的要点闲聊了一会儿。
刘策突然想起世家那群人,随后对着刘宏道:
“皇兄,今日封赏如此之重,估计明后两天,那些世家大臣们的劝谏奏章,就该像雪片一样飞到您的案头了。
少不得要说些‘宗室掌兵,恐非国家之福’、‘赏功过厚,易启骄矜’之类的话。”
刘宏闻言,先是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屑:
“那群老狐狸,朕还不知道他们?他们嘴上冠冕堂皇,说什么‘赏不可过厚,恐乱朝纲’,其实心里头拨拉的小算盘,朕门儿清!他们哪里是反对‘赏大了’?
他们是反对你这个‘皇弟’拿着实实在在的兵权和地盘,碍了他们家子弟、门生故吏升官发财、占据“咽喉”的路!
是怕你这把‘皇室之剑’太锋利,削到他们盘根错节的利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