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正练到紧要关头,师父说的话,我得好好琢磨。实在抽不开身。要不……你找找别的师兄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再纠缠就不识趣了。
王迁点点头:“打扰赵师兄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身后,赵海砸木桩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王迁在院子里又走了小半圈。
他先找了一位入门两年的李师兄。
对方正在练一套复杂的拳路,见王迁过来,听完请求,摆了摆手:“我这套拳正练到关键处,不能断,一断感觉就没了。下次吧。”
他又走向一位看起来颇为和气的孙师兄。
孙师兄倒是停下动作,听了王迁的话,脸上露出歉意:“真不巧,我一会儿得去帮师父清点库房的器械,时间怕是来不及。改日,改日一定。”
还有一位师兄,干脆直言不讳:“王师弟,不是我说你。你那三招还没练熟呢,对招也是白搭。先把根基打牢再说吧。”
走了一圈,竟无一人应承。
王迁站在院子中央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有些暖意,但他心里却一片平静。
他看得出,赵海师兄是敷衍,是不愿在他这个新来的、根骨又差的师弟身上浪费时间。
其他师兄,有的可能是真忙,有的或许是觉得他太弱,对招纯属耽误工夫,还有的,或许就是单纯的不想惹麻烦、不想费力。
没什么好气的。
这世道,本就是这样。石炭岭里,谁会把力气花在没指望的人身上?
他紧了紧拳头,关节处传来刺痛,却也让他更加清醒。
不是别人冷漠,是自己还不够。
不够强,不够快,不够让人看一眼就觉得“这小子值得费点心思”。
那就练。
练到够强为止。
东升师兄肯教,是因为职责,也因为一份难得的耐心。这份情,他记着。
其他师兄不愿教,是人之常情。他不怨。
唯有自己强大起来,拳头硬起来,这些推脱、敷衍、客气而疏远的拒绝,才会变成认可、重视,甚至主动的结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