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出几道血痕,手臂被咬出血印,但他不管不顾,只是一拳又一拳,一掌又一掌,一肘又一肘。
不知打了多久。
乌鸡终于不动了。
王迁还骑在他身上,拳头高高举起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他喘着粗气,浑身颤抖,汗水浸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
他低头看乌鸡。
那张瘦长的脸已经面目全非,沾满血污和泥土。眼睛半睁着,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胸口没有起伏。
死了。
王迁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杀人了。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猛地翻身到一边,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,只有胆汁的苦涩在嘴里蔓延。
冷风一吹,他打了个寒颤,清醒了一些。
不能留在这里。
他强撑着爬起来,双腿发软。看了眼乌鸡的尸体,又看了看四周。天色已经大亮,必须尽快处理。
他咬着牙,拖起乌鸡的脚,将尸体拽到路边更深的草丛里。又用在泥土松软处刨了个浅坑,草草将尸体推进去,盖上土和碎石,再拖过一些枯枝败叶遮掩。
做得粗糙,但暂时够了。